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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国家体育场工程胜利完工-奇迹的诞生

发布于:2008-09-08 稿件来源:中信建设




2008-08-06《工人日报》专题报道

奇迹的诞生

——记中信建设国华公司国家体育场项目部

工人日报记者:程莉莉

北京城市中轴线北端。四年多以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四年后的今天,这里拔地而起一座奇特而美丽的建筑。远远望去,这建筑如同树枝般的钢网编织成的巨大而温暖的“鸟巢”,等待着四面八方的宾客聚集。

这座建筑,将因为她的身份和本身的美丽,永远被记入史册———作为第29届北京奥运会的国家体育场,将容纳近10万人同欢盛会。她的诞生,也创造了多个世界之最———同类建筑中规模最大、结构最复杂、技术难度最高、工期和质量要求最为严格……

把这些世界之最变成现实的,有这样一个重要群体:2008年全国五一劳动奖状和全国工人先锋号双奖拥有者———中信建设国华国际工程承包公司国家体育场项目部。

“鸟巢”因他们而诞生,他们也应因“鸟巢”而被铭记。

整个工程,最操心的就是安全

中信建设国华公司,“鸟巢”的主承包商之一,肩负着整个工程的半壁江山。2004年初,他们组建国家体育场项目部后,“鸟巢”1/3的混凝土结构工程、1/2的钢(膜)结构工程、全部电气电讯建筑工程、近七成的装饰装修工程的建设重担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鸟巢”占地达20.4公顷,总建筑面积25.8万平方米,可容纳9.1万人同时观看比赛。

“钢结构是‘鸟巢’的灵魂,没有它就没有‘鸟巢’。”国家体育场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李正全如此评价“鸟巢”的技术特点。对于其钢结构施工,国内权威专家感叹:“4.8万吨钢材、68米高空焊接、2000多名工人交叉作业、从50吨到800吨共18台大型吊机集中作业,世界上技术含量最复杂的钢结构工程居然没有出安全事故,真是不敢相信”。

的确,只有亲历了建设过程的人,才知道“鸟巢”是如何顺利“编织”起来的。

“在整个工程中,我最操心的就是安全。任何安全问题都是颠覆性的,只有安全了才谈得上质量和工期。”中信建设国华公司副董事长兼国家体育场项目部总经理皮尤新说。

这种意识深深地印在每个国华人的心中,接受采访时,他们必谈安全,首谈安全。

中信集团副总经理李士林作为分管工程建设的集团领导在项目开工时强调:“我们中信集团对‘鸟巢’建设的首要要求就是‘安全工程’、‘精品工程’。”

中信建设国华公司董事长洪波女士不断地提醒大家:工程质量不过关,还可以返工;如果出了安全问题,就没有推翻重来的机会了。

2006年7月16日,冯红涛在工地巡查时发现一个高空的踏板没有绑牢,他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如果晚上工人焊接时没有踩牢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儿,他马上叮嘱工程队长在工人上夜班前将其固定好。

那天夜班,冯红涛按照安排应该休息,但他不放心,打算骑车到工地转一圈,从入口往里走,正好是下坡,加上光线太暗,车子猛冲了下去,撞到一处钢管架上,鼻梁和眉骨当时就撞开了两个口子,鲜血直流。冯红涛强忍疼痛到隐患点查看,发现踏板还没有绑好,工程队长也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当看到冯红涛“狼狈”的样子,工程队长感激得流下了眼泪。

“安全讲求万无一失,即使你想到了一万个防范环节,但问题可能就出现在第一万零一个环节上,我每天现场巡查总能发现一些安全隐患。”项目部常务副总经理李文标说。在钢结构施工时,李文标每天都要和他的青年突击队员爬到68米高的钢屋顶上转几圈。68米高的脚手架子,他们要爬上20多分钟,每爬一步都要把安全带与旁边的安全绳扣在一起后再走下一步。

有人给他们算了一笔账,每天爬一趟钢结构相当于爬了一座100层的高楼,每天在钢结构面上巡查4公里,两年下来就差不多是3000公里,比“鸟巢”工地到上海一个来回的距离还多。两年下来,他们每个人在工地磨破的鞋就不下8双。

然而,并不是每个工人都像他们这样注意安全。麻烦、干活速度慢、以往没出过事,这是很多工人不愿意绑好安全带就施工的主要借口。特别是在工程初期,不绑好安全带就施工的现象不少,他们发现一起就纠正一起。

李文标曾亲眼看见有的工人从高空摔了下来,身体却挂在安全绳上,在空中直晃悠。“那天我在工地,突然听到工人大喊一声,当时我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心想‘坏了’。转眼看见一个人吊在空中,发现他没有受伤后,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人救他下来。”事后,国华人却没有为此感到庆幸。他们在考虑:工人为什么会掉下来,是不是违规操作?工人虽然被安全绳吊住了,但绳子强度够不够,能不能保证工人的安全?正是这样更深更细的思考让项目部的安全管理水平步步提高。

2007年5月,中信建设国华公司总经理袁绍斌驰援国家体育场项目部,他强调安全管理必须做到自我意识与严格管理相结合,让“安全”二字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安全管理要成为整个施工的重中之重。

为了“安全”,项目部编制专项方案达13册,请专家论证达8回。与每一个分包单位和工程部门签订安全责任书,每一项工序对实施工人进行安全技术交底,每天班前十分钟的安全教育和每晚半小时在民工夜校安全培训更是雷打不动,大型吊机拼装好启用前,要请专业检测机构对安全吊机安全性能“会诊”,每一构件吊装,从项目经理、总工程师、工程部门、安全部门、施工队、吊车司机都要按职责范围检查,再履行“吊装确认单”的签字手续后才可以起吊。一般工程安全网是单层的,“鸟巢”的安全网是双层的;一般的工程安全带是单背单挂,“鸟巢”的安全带要多出一条带;每一个焊工下面专门配一名看火人员……

安全、高质的建设和管理,保证了“鸟巢”的出世,从她孕育到诞生,一直载誉众多:“中国建筑钢结构金奖”、“全国QC成果优秀奖”、“北京结构长城杯”,其建设工程连续三年被北京市、建设部专家检查评定为“安全文明工地”。

这个团队和她的成员也获得了应有的荣誉:整个项目部成为全国“工人先锋号”和全国五一劳动奖状拥有者,这是中信集团工会系统历来所获的最高荣誉;皮尤新荣获“中央国家机关优秀共产党员”称号,中信集团领导亲自为他披红戴花,他还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钢结构优秀项目经理;李文标荣获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成为中信集团首位获此殊荣的员工;李文标、朱景明、李欢三支“青年突击队”全部成为北京市青年突击队标杆……

既然做了,就不能留下遗憾

有了安全的“底线”,工程建设工作顺利开展起来。不过,让项目部没想到的是,虽然施工图纸早已设计好,施工过程中还是出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这项设计大胆、规模空前的工程,许多建设者以往都未曾经历。论证、试验、实施、改造……成了很多环节的必经之路。

虽然“鸟巢”目前已经投入使用,并于今年4月举办过测试赛,但项目部在工程移交前一刻都没有停止局部改进。根据实际需要随时改善,体现出他们的敬业与执着。“在工程移交之前我还每天去‘鸟巢’进行维护,发现不合适的地方就要改造,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了。”中信建设国华公司总经理助理、装饰部总经理陈晓佳说,而在以往的“战役”中,总是不乏争论与推翻重来。

“比如4万平方米的大厅地面就全部重做。”他回忆说。按照设计方案,地面是采用自流平方式做成的,这种方式用于室内一般不会产生问题,但由于“鸟巢”是个露天体育场,这种地面经过风吹日晒、温差大等恶劣条件,容易起鼓、开裂,地面下又有保温层,上面有荷载后就容易发生颤动,会导致硬性的自流平起鼓、开裂,现在把地面全部凿掉采用了亚麻卷材,既环保又美观。

就连洗手间,也改动了很多次。以前安装的是蹲厕,但考虑到外国人的使用习惯,后来又将一半以上的蹲厕改成了座便。

关于洗手间出入口的设计,他们考虑到体育场客流量太大,于是将出口与入口分开,以避免人群对流。但测试赛期间他们发现,按照人们的习惯思维,看到有人从出口出来,人们就按原路进去,很难起到避免对流的作用。于是他们把出口处贴上了“请勿入内”的标识,引导观众从入口进入。

洗手间的颜色也作过改动。按照原有方案,洗手间的墙壁、隔断、门等都是黑色,测试赛期间他们发现,由于洗手间的门和隔断、墙的颜色太一致,很多观众意识不到里面还有大量可用的洗手间,出现了很多人排队等一个洗手间的现象,于是他们将所有洗手间的门改成红色。

类似这样人性化处理问题的例子在国华公司项目部不胜枚举。毕竟“鸟巢”是一项空前的工程,任何人也不具备其施工经验,大家只有边学边干,只有边干边完善,才能保证“鸟巢”的高品质。

他们对于质量的要求,细致到了对场馆内每一个小小标识的完善。以往,很少有工程建设者对此重视,而实际上,标识起着规范秩序、高效运行的重要作用。为了达到8分钟内疏散所有观众、让观众短时间内找到座位等要求,国华公司设计的图纸就有十几万张,生产了14.8万个标识。

对高质的追求,注定了项目部施工、验收的苛刻。第一次铺瓷砖,是在地下室的两个洗手间里,工程完工后,公司董事长洪波同志到现场检查,发现瓷砖的排布不符合“鲁班奖”评奖标准,立即召开现场会,决定全部敲掉返工。有人说,这两个洗手间只是办公用房,又不是对外用房,即便将来申报评奖,检查组也未必会检查到这里,何必返工?洪波说:我们中信人不能这么想也不能这么做,既然做了,我们就一定要尽力,不能给工程留下任何遗憾。

除了施工根据业主需要随时加以改进外,在施工前敢于同设计方“叫板”,不盲从设计方案,也是中信建设国华公司这支团队的成功秘诀之一。

按照原有设计,体育场内部设置了一些商店,这些商店是用钢结构建成,以保持内外整体风格的统一。袁绍斌看后却质疑:“用钢结构建商店,成本浪费严重,违背‘节俭办奥运’的宗旨,并且施工难度大、速度慢,给人的感觉也不舒服。”他找到设计方要求更改方案,设计方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

当然,争论也有“无效”的时候,体育场内有个贵宾厅,奥运会期间将接待各国政要,设计方将这个厅的主题设计为运筹帷幄,风格采用围棋的对弈造型。国华人觉得采用“和”的主题更合适。提出意见后,设计方认为,体育场本身就是各国选手竞争的地方,表面的运动竞争,实际上也是各国实力的竞争,贵宾厅采用“运筹帷幄”是合适的,最终方案未改。

尽管有“输”有“赢”,设计方与施工方却都心无芥蒂,用国华人的话说,只要是合理的意见,只要是实事求是的,大家都会尊重对方的意见。通过这样的磨合,各种方案得到了更加充分的论证。隐患、遗憾与隔阂,也在这样的磨合中消除。

与装饰部承担的“鸟巢脸面”工程相比,可谓“鸟巢骨架”的钢结构工程,几乎没有推翻重来的机会,施工前的充分论证与试验就更加必不可少。

整个“鸟巢”工程最难忘的就是合拢与卸载。看似杂乱无章的钢网,实际都是经过精密严格的计算,都是有规律可循的。

从“鸟巢”的外部,可以看出,大部分的钢构件都是弯扭的,这些“造型奇异”的钢材在施工中需要进行空间对接,施工难度可想而知。设计单位要求施工方将空间对接构件间隙必须控制在6~8毫米,对接口错边要求控制在3毫米以内,并且合拢阶段的合拢温度必须控制在19加减4摄氏度范围内,这对施工造成极大困难。

为了得到第一手基础数据,他们进行现场焊接试验工作,累计完成3万多个基础数据的采集和分析工作,共完成了149次焊接工艺试验。

为了解决焊接间隙控制中的最难课题———不同温度下焊接收缩余量预留的控制,在最寒冷的冬季,他们远赴哈尔滨进行零下20摄氏度焊接试验研究,多数施工人员在室外低温焊接冻伤手脚。经过连续几个月的艰苦工作,钢结构间隙和错边质量难题终于解决了。

与合拢相比,钢结构的卸载是“鸟巢”真正诞生的标志,也是最重要、最困难、最令这些奥运工程建设者激动的里程碑工程。

所谓卸载,就是把施工阶段中使用的临时支撑塔架拆除,使钢结构完全靠自身的结构系统受力,也就是“鸟巢”真正自己站立起来。钢结构能否成功卸载,将直接影响着国家体育场工程建设的成败。

“我们卸载了整整四天。”李文标说,“在支撑塔架和钢结构之间,我们放置了很多薄薄的垫片,一片一片往下撤,每次仅撤走几毫米高度。”此前,技术人员历经2个多月编制和反复讨论、验证卸载方案,同时召开专家论证会进行方案优化工作,最终确定了卸载分7大步35小步的阶段同步卸载。技术人员研制了多台千斤顶同步协调顶升系统,实现了卸载过程的自动化控制。

2006年9月17日,钢结构卸载工作最后一步实施完毕,各支撑点全部脱离支撑塔架,“鸟巢”从此真正站立起来了。按照要求,卸载后,钢结构屋顶最大沉降量为286毫米,卸载完成后,实际沉降量为271毫米,与理论数据完全吻合,经监测获得的各项力学参数与设计值也相当吻合。

有了“骨架”和“脸面”的“鸟巢”,还不能说是完整的“鸟巢”。其“血液”和“神经”系统的构建,也全部由国华项目部承担,“朱景明青年突击队”具体负责“鸟巢”电气、电讯工程的施工任务。

“形象地说,要是比赛过程中,观众听不清扩音器里的声音,觉得现场光线太暗,甚至发生停电跳闸之类的情况,就是朱景明他们的问题。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体现‘科技奥运’的时候。”国华公司国家体育场项目部新闻发言人吴学民形容说。如果说开幕式前最紧张的人,是陈晓佳、李文标等人,那么赛事举办期间,最紧张的就是朱景明了。“开幕式最重要的就是电力保障,这个工作的重要性是无法比拟的,包括照明、扩声系统等。”朱景明告诉记者。

场地照明系统可以说是国家体育场的眼睛。朱景明和他的青年突击队队员们与设计院一起通过科技攻关,提出了一项“大气吸收系数”的技术参数,此项参数填补了国内空白。为了此参数,他们在大雾、大雨、雪天等各种天气情况下对灯具的各项指标做了模拟、测试和统计分析,确保在奥运会期间,世界各地的观众将可以看到比以往任何一届奥运会更加清晰的图像。

场地扩声系统是国家体育场的耳朵。为了达到最好的音质,“鸟巢”的几百组扬声器单元是在12000组扬声器单元中,由朱景明青年突击队队员逐一依靠仪器及耳朵筛选出的,筛选完后队员们的耳朵几天内都在嗡嗡作响,而比赛期间观众们将享受当今世界体育场馆最优质的音响效果。

为了“鸟巢”正式送电而打响的“突击战”,也让朱景明突击队的队员们津津乐道。2007年夏天,“鸟巢”必须进行与2008年奥运会期间相对应时间段的空调系统冷调试验,而电气工程系统必须先行具备正式供电的条件,北京市“08办”也早已确定了6月30日正式送电的目标。按照施工计划,本来朱景明青年突击队应当至少有60天的时间进行相关变配电室的安装,但由于其他专业的拖延,工作面交到他们手上时,所剩的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月了。

是要求顺延还是按期完成任务?他们坚定地选择了后者。20多个紧张的日夜后,2007年6月30日晚,正式送电的目标实现了———“鸟巢”亮了,但队员们的眼圈却黑了。

如今,朱景明正忙着为鸟巢正常运转“保驾护航”,这么多线路、灯光、音响,怎么能保证不出问题?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反复排查,把问题提前处理掉,“这需要心思像针尖一样缜密。”不过,一路干过来,这位突击队队长已经信心十足了。“也许我们能去英国了,下届奥运会的场地工程,我们中信国华人完全能搞定啦。”朱景明半开玩笑地说。

建设过“鸟巢”,别的工程我们都不怕了

为了编织出美丽的“鸟巢”,建设者们放弃甚多、付出甚多。

“在‘鸟巢’工作的两年半,感觉超过了我过去10年工作的总和。”陈晓佳说。

皮尤新担当国家体育场项目部总经理这一重任时已经56岁了,搞了一辈子工程的他深知该项目的难度和重要性,也深知其中的压力和风险。他最常说话就是“我个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国家体育场项目一定不能在我手里出现任何闪失。”每一个黄金周、节假日、周末,对他都失去意义,就连春节期间也要每天到工地转一圈才放心。长期的劳累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终于使他病倒了,半夜被送到医院打点滴,但是第二天上午他又出现在项目现场。

李文标本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总工程师,日子过得相当舒坦:房地产行业工资不低,MBA文凭即将到手,几乎是个“半自由人”,不用天天盯工地,高兴了就去现场转转,工程进展顺利尽可以待在办公室喝茶打电脑。

然而,当国华公司向他递出橄榄枝后,他完全不去考虑职务、待遇等问题,就一头扎进工地,作为建筑专业的高材生,他深深为“鸟巢”这个造型奇特的建筑所吸引,也庆幸自己能够亲手实现一个建筑史上的奇迹。拿到技术图纸后,他立即带领一班人马,24小时没有合眼,趴在地上完成了图纸上37种类型、258根工程桩及248根钢结构临时支撑桩的准确定位。在“鸟巢”进行第一吊时,李文标几乎三天三夜没敢合一下眼睛。任何一项数据稍有疑问,李文标都要求停下来,仔细分析、测量,直到满足要求后再开始下一道工序。

这样的付出和放弃,是每个“鸟巢”建设者所体味过的。

中信建设国华公司国家体育场项目部有许多家在外地的员工,他们却几个月难得回去一次,在“鸟巢”工地的时间远远比在家时间多。

朱景明是国家体育场工程的“老红军”,2003年11月他放弃了一项北京地标性建筑工程总工程师的职位,一头扎在了国家体育场工程中,他的家就在离工地不远的望京地区,他却整整45天没有回过家。

李欢听说“鸟巢”工程需要他以后,立刻放弃了在国外的高薪工作,马上赶回北京,仅仅休息一天就扎到了“鸟巢”工地。女朋友总是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陪她出去玩,他总是一拖再拖。母亲两次来北京,他都没有时间照顾。想起最忙的一段时间,他感慨:“那时天都是灰色的,真是难熬啊。”

繁忙的工作也给建设者们的生活带来了影响。因为没有时间沟通交流,朱景明青年突击队队员张宏伟和女友分手了。队长朱景明一句“‘鸟巢’就是我们年轻人的女朋友,有‘鸟巢’还怕引不来凤?”消除了他心中的酸楚。如今张宏伟已成长为机电部副部长,也拿到了注册自动化工程师的资格,还成为突击队副队长。

在付出和放弃之后,建设者们的收获也是巨大的。这种收获绝不仅仅是桌上墙上摆满挂满的奖状奖杯和上面的文字而已,还有更实在的。

国华公司员工们现在很自豪自己的选择,通过这项顶尖的工程,他们结识了不少国内工程界的“泰斗”人物,学习到了许多书本上都没有见到过的技术。现在已经有许多知名国内国际工程承包企业,到国华公司来挖人,点名要建设过“鸟巢”的员工。

当然,这种喜悦与收获不仅体现在工作上,还有生活中的很多方面。比如有的员工在学开车时,忘了带学员证,但告诉教练他在“鸟巢”工作后,教练非但没有训斥,教车的时候还格外仔细。有的老师知道学生的父亲在建设“鸟巢”,就对他家小孩分外照顾。

这种获益和自豪,也是每个“鸟巢”建设者所体味过的。

这种获益,实际上已经远远超出个人和专业的范畴,它来自于社会各方对“鸟巢”和奥运工程的关注,实际上也是十几亿国人热盼奥运、支持奥运的侧影。

史无前例的是,这些“鸟巢”建设者的名字被国家和人民永远留在标志性的“钢结构”上,在那根正对着奥林匹克公园中心区正门的钢柱面上,皮尤新、袁绍斌、陈晓佳、李文标、朱景明等人的名字赫然在目。

这些人都有一个心愿,“等退休以后一定要带子孙去看看‘鸟巢’,那里有我们的名字。”言语间轻描淡写,而胸中似千帆尽过。